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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洛南盆地旧石器遗址群,陕西发现最密集旧石器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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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掘的其他几个遗址中,鹤眼岭地点位于梁塬中脊面以北朝南洛河河谷一侧伸出梁脊的岗地上,延岭、柳树洼和张豁口南3个地点则位于梁塬中脊面朝县河一侧伸出的梁脊或者岗地上,张豁口南地点北距2011年发掘的张豁口地点仅300米左右。这几个地点中,延岭地点发掘面积稍大,近300平方米,出土薄刃斧等石制品900余件,而鹤眼岭、柳树洼和张豁口南3个地点发掘面积较小,均为36平方米,各出土石制品数十件。

   
十字路口地点于发掘同村的张豁口地点时被发现,东距张豁口地点仅700米左右。本次发掘十字路口地点的面积近360余平方米,出土包括手斧和薄刃斧等在内的各类石制品3300余件。郭塬遗址南距洛南县城不足1公里,本次发掘面积500余平方米,共出土包括手斧和薄刃斧等在内的各类石制品13000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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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发掘的6个遗址的地层堆积均为南洛河及其南部支流县河第二级阶地顶部覆盖的黄土沉积物。以出土石制品最为丰富、发掘面积最大的郭塬地点为例,从发掘深度最大的探方T3看,发掘的5.8米左右深的地层堆积可以划分为6个不同的层位:自上而下第一层为耕土层,深度0-20厘米左右。耕土层中含少量石制品和历史时期的陶瓷片等;第二层为扰土层,深度在5-95厘米左右,该层是村民为了培育核桃树苗,前期松土保水施肥时开挖的宽和深约1米左右、东西走向的沟。扰动土层偶尔可见石制品;第三层为古土壤层,深度在20-260厘米左右,亮棕色粉砂质粘土(5YR,5/8)。本层含丰富石制品,手斧和薄刃斧全部出自该层;第四层为深度在260-295厘米左右的橙色黄土层(7.5YR,6/8),含石制品;第五层为红棕色古土壤层(5YR,4/8),深度295-430左右;第六层为深度在430-490厘米左右的亮棕色黄土层(7.5YR,5/8);第七层为亮红棕色古土壤层(5YR,5/8),深度490-580厘米左右,未见底。整个地层堆积物上部均包含石制品,但以第三层古土壤条带所含石制品最为丰富,而第五层以下堆积物中发现石制品很少。经过对遗址地层堆积物逐层详细实测,郭塬地点土壤酸碱度(ph值)基本稳定在6.0-6.5之间,动物骨骼等有机质的文化遗物难于保存下来。

数量多 类型广 种类完整

郭塬地点石器作业面上暴露的手斧和薄刃斧等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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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掘单位:陕西省考古研究院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
          洛南县博物馆   南京大学
发掘领队:王社江

   
引人注目的是,郭塬、十字路口和延岭地点再次发现了西方旧石器时代早期流行的阿舍利石器工业类型的手斧、薄刃斧和手镐等工具组合。专家认为,该遗址在世界旧石器遗址中占据重要地位,它的地位应与世界著名的肯尼亚东非大裂谷、法国阿舍利、南非旧石器遗址并肩,应与国内著名的河北泥和湾盆地、广西百色旧石器遗址齐名。

   
以本次发掘面积较大的郭塬、十字路口地点为例,十字路口地点于2011年发掘同村的张豁口地点时被发现,东距张豁口地点仅700米左右,东南距洛南县城约3.5公里。该地点由南北两个相距不足百米、面积分别为3000平方米左右的岗地构成,其中北部岗地坐落在“四十里梁塬”中脊上。1999年冬季改土时遗址被削平,破坏了岗地顶部的原生文化层后,在地表耕土层散落着非常丰富的石制品,2011年5月以来,仅从北部岗地就采集到包括5件手斧在内的石制品1000余件。新修公路穿越部分位于南部的岗地上。本次发掘十字路口地点的面积近360余平方米,出土包括手斧和薄刃斧等在内的各类石制品3300余件。

  
   
记者从陕西省文物局获悉,去年第四季度,陕西省考古研究院、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洛南县博物馆和南京大学对洛南盆地郭塬、十字路口等6个旧石器遗址进行发掘,清理遗址面积1300余平方米,出土石制品18000余件。国家文物局副局长宋新潮说:“洛南盆地旧石器遗址的发掘,其意义绝不亚于陕西兵马俑的发现。”

   
在洛南盆地郭塬、十字路口和张豁口南等6个旷野旧石器地点发掘中,出土石制品18000余件,引人注目的是,郭塬、十字路口和延岭地点再次发现西方旧石器时代早期流行的阿舍利石器工业类型的手斧、薄刃斧和手镐等工具组合,这对认识东亚地区旧石器工业面貌、东西方旧石器文化比较研究以及与现代人类起源有关的环境变迁与技术行为关系等具有极为重要的学术价值。

   
在本次抢救性发掘中,再次从郭塬地点和张豁口附近几个地点发现了流行于非洲和欧亚大陆西侧阿舍利工业的手斧、薄刃斧和手镐等典型器物组合,它是迄今为止在我国甚至整个东亚地区阿舍利工业器物最为集中的发现。

 

   
令人遗憾的是,近年来在农田基本建设、城镇化用地以及民宅建设中,洛南盆地旧石器遗址所面临的保护工作形势异常严峻,这次发掘也为洛南盆地未来旧石器遗址的保护范围提供了依据。手斧、薄刃斧、手镐等重型工具向来被认为是阿舍利石器工业的标志性器物,本次田野考古发掘再次从地层关系上证明了阿舍利工业类型的典型器物在洛南盆地流行的年代与第二级阶地上部黄土堆积物形成的时代相当。以郭塬和张豁口周围地点为代表的遗址年代学和古人类生活环境、石器工业特征和残留物分析等研究工作正在进行之中,并已取得可喜的进展,它对认识东亚地区旧石器工业面貌、东西方旧石器文化比较研究以及现代人类起源有关的技术行为等课题具有极为重要的学术价值。

   
继2011年张豁口地点发掘之后,本次抢救性发掘中,再次从郭塬地点和张豁口附近几个地点发现了流行于非洲和欧亚大陆西侧阿舍利工业的手斧、薄刃斧和手镐等典型器物组合,它是迄今为止在我国甚至整个东亚地区阿舍利工业器物最为集中的发现,这充分说明以往在洛南盆地发现阿舍利类型工具组合不是偶然的,这里保存着数量惊人的该类遗址。令人遗憾的是,近年来在农田基本建设、城镇化用地以及民宅建设中,洛南盆地旧石器遗址所面临的保护工作形势异常严峻,这次发掘也为洛南盆地未来旧石器遗址的保护范围提供了依据。手斧、薄刃斧、手镐和大型石刀等重型工具向来被认为是属于非洲和欧亚大陆西部流行的阿舍利石器工业的标志性器物,本次田野考古发掘再次从地层关系上证明了阿舍利工业类型的典型器物在洛南盆地流行的年代与第二级阶地上部黄土堆积物形成的时代相当。以郭塬和张豁口周围地点为代表的遗址年代学和古人类生活环境、石器工业特征、石制品微痕和残留物分析等研究工作正在进行之中,并已取得可喜的进展,它对认识东亚地区旧石器工业面貌、东西方旧石器文化比较研究以及现代人类起源有关的技术行为等课题具有极为重要的学术价值。(王社江,张小兵,邢路达,张改课,鹿化煜,孙雪峰,张文超,刘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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